我现在正在尝试另外一种MTV操作形式,就是手头这个20集的无声电视连续剧。实际上它相当于把每个2分钟的歌,或者是一分钟的歌,加之以一个50分钟的MTV,是这么一个概念。MTV在最不起眼的位置出现,全剧只有这么一段歌儿,其他的任何音乐和对话都没有。那个片
子属于哑剧还是默片我不清楚,就是无声电视剧这么一个概念。这套戏它本身是一套滑稽戏,但是它的内容是现实的。可是没人投资。谁愿意给我的电视剧投资!谁!上前一步!
比如说我认为最精彩的一集叫《开,开,开出租》,这个名儿是专辑里头的一首歌儿的歌名,戏是讲一个出租车的司机,这个司机有各种各样的弱点,在一个炎热的夏日中午,有一个人背着麻袋去打车,麻袋塞的鼓鼓囊囊的。这个人上了车,到了地方下车走没影儿了。然后那个司机就把车开走了。收车的时候,发现乘客把麻袋落在车上,打开麻袋一看,里边有1000000块人民币。他就疯了似的找这个人,到了乘客下车的地方,乘客应该往哪里走他猜了个八九不离十,于是找了无数个可能知道乘客消息的人民群众打听情况,包括幼儿园老师和小孩,中国寻人报社,派出所,卖糖葫芦的,小学的老师,还有下岗女工,街道老太太,什么日潮韩潮的拥护者——那些脑袋上染的绿绿红红的孩子们……开始找,找了半天,没找着。为什么没找着呢?这人一下车,掉井里去了,一直没上来。最后,正在司机沮丧的时候,那位乘客自己从井里爬上来了。于是二人大喜过望,抱头痛哭,汽车向着太阳落山的地方驶去,这时候在路边上看见一路牌,上书:“希望工程办公室”。
就这么一个故事。
一句话也没有,中间一共是三段唱。第一段唱是《开,开,开出租》。第二段唱是刘欢唱的那个“该出手时就出手”,这句歌儿出现在他把乘客的麻袋打开的时候,那时司机的脑子里闪现两个小人在打架:一个小人说,这个钱咱们应该留下,你将来靠这钱能过一种什么什么样的生活,在他脑海里反映出这么一个场景,就是他自己开一辆奔驰车到一个大饭店门口停下,车后门一开,下来一大老板,身边两个身材婀娜的美女陪同老板进了饭店,司机开车远去,镜头拉开,在那辆奔驰车的顶上,有一个黄色的小灯儿,上书“TAXI”。另一个小人代表人道主义、正义的感觉,他说咱得把这钱还给失主!万一乘客是捡破烂的呢?多不容易呀!你想想,满身都是苍蝇,从垃圾筒里捡可乐罐往麻袋里扔,一个子儿一个子儿地换钱……正在梦想期间,忽然,他仿佛看到远处云中一群梁山好汉,迎面而来。骑马的骑马,扛旗的扛旗,拿枪的拿枪……此时此刻,刘欢没头没尾的一句“该出手时就出手”打断了他的思绪,他赶紧把麻袋往车里这么一塞,开车向着太阳落山的地方疾驶而去。最后一段歌儿就是故事结尾的时候,在炎热的下午,寻人的队伍,包括东北大秧歌,健美操,中老年迪斯科,和日潮韩潮的街舞,各种节奏,全乱七八糟地混在一块了,有一段唱。现在还没写,名字叫“谁的一百万”。所有人都唱“谁的一百万”,这歌儿一共就这么一句词。音乐评书暂时还是针对我自己的一个计划,它绝不是一种概念抄作。我的人生终极目的是做个好人,希望大家把我看成是好人。希望我的生活是平淡的,希望每次我再去我家门口的小自由市场买东西的时候,我还能有资格(这的的确确是一个资格的问题)和那些卖菜的人,砍下个两毛的,我希望我一直有这个资格,一旦我失去了这个资格,我也就没有资格再做什么音乐、再做什么
艺术了。这个目标侯宝林达到了,英达达到了,赵本山达到了,我也应该能达得到,我想我应该做的更彻底,因为我是个晚辈儿,他们为我提供了借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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