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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龙国际传媒机执行总裁陆兴东
责任编辑:阳军    新闻来源:中国广告门户网    新闻日期:2004-12-16

背景资料 陆兴东 唐龙国际传媒机执行总裁
   
    1967年生,上海人,1990年毕业于浙江大学文学院。曾任职于香港精通国际集团及大唐国际、总政天诚集团厦门公司等机构。1994年创办北京唐龙文化发展有限公司,并成为中国第一位进行国际合作拍片的社会独立制片人,自筹资金投资合拍电视连续剧《爱在莫斯科》。近年来倡导“广告风险投资理论”并付予投资实践弓愧实业界与传媒界的关注。先后应邀出席“21世纪发展论坛”、“中国企业家世纪论坛”、“世界经济论坛”、‘怖鲁塞尔世界青年企业家论坛”、“ 2 0 01年中国论坛——一北京圆桌会议”“中国华商大会”、“2001年中国传媒年会”、“第三届亚太地区媒体与科技和社会发展研讨会”、“首届中国市长城市经济论坛”、“中国投资论坛”、“中国传媒论坛”等。国内外上百家报媒机构先后对其进行报道。


纠正影视观念误区的第一课


    从原先的30个人,通过八年的发展,现在有200、300号人。从销售公司到制作公司,到音像公司,到投资公司等等,有八家分公司,分别在全国有些办事处,这个规模觉得在国内的社会公司的阵营里来说,我们还是做的比较前列的。


    杨君:陆兴东先生,您好,欢迎您,最开始您做影视行业,是不是有一个观念上的误区,觉得影视行业挺赚钱的?


    陆兴东:应该来说一开始是这样的,觉得可以赚很多钱,投进去可以利滚利的,可以很快就获得回报,但情况并非如此。


    杨君:后来您觉得和你的想象有很大出入,这时怎么办?


    陆兴东:这可能跟经营人员本身的阅历成长非常有帮助。慢慢做了以后发现,可能在每个行业都一样,赚取利润的时候,付出的不仅是一个热情,可能更多的是一个行业的经验,还更多的是对于行业组合资源的能力。这些在逐步的过程中……个人的修养和素质得到提高。


    杨君: 1990年那时您有多少岁?


    陆兴东:24岁。


    杨君:因为投资别的挣了一些钱?


    陆兴东:对。后来做了四年以后,然后进入了这个行业。进入这个行业的第一年、第二年根本没有获益,只是在原地踏步走。但目前的回顾来说,这两年倒是切切实实给自己打了很多基础,尤其在经营领域里不断的资源在累计,可能也是我们这几个创始人比较刻苦,所以在资源的搜集,行业资讯资源的聚合方面做的相当之快,所以之后的两年发展就快的多。


    杨君:到现在为止,唐龙国际是一个什么规模?


    陆兴东:从原先的30个人,通过八年的发展,现在有200、300号人。从销售公司到制作公司,到音像公司,到投资公司等等,有八家分公司,分别在全国有些办事处,这个规模觉得在国内的社会公司的阵营里来说,我们还是做的比较前列的。


    杨君:我注意到您的阅历跟很多搞影视的不太一样,很多搞影视的是先做艺术家,做到相当程度的业绩之后,开始搞影视公司,而您其实是一个例外。


    陆兴东:没错,这句话说的非常正确,外行进入,一开始走的是一个草台班子,到最终的感觉,我也感觉到影视人走入经营以后,他的弊端在哪里,他的弊端可能比较单纯地看到当前的剧本等等,可能从后端的如何市场运营,获取更大的资本性回报,这方面我们考虑的多一些。一般的制作人出身的就比较少考虑。


    杨君:等于你进入这个行业之后,忽然发现其实你身上很多优势和素质,恰恰是影视专业的人所缺少的。


    陆兴东:可以这么说,可以做弥补工作,可以优势互补。所以我们在人员的整个组建方面,也往这个方向走。我所缺少的,我们制作人员很多制片人都是行业内的优秀分子,从我来说,可能更多要给他们提供一些平台,资本的平台、资金的平台,让他们做的更好。如果他们做的更好,对我来说获取更多的资本支持,也有了前提。


    杨君:就是你一下进入这个行业,就当了这些人的领导。


    陆兴东:应该说一起做事。


十八盘磁带与《爱在莫斯科》


    人都走光以后,在我的办公室里就18盘带子,怎么办?所有的创业获得的资金就在这个带子里面,我不能眼见着它就这样无声无息没有了。那时觉得在流通市场上,我们应该去卖,于是乎就几个人卖节目去了。


    杨君:刚才说了一些非常有趣的话题,我很想知道,陆兴东先生您在获取第一桶金之后,就把第一桶金投入到影视行业当中来,结果如何?


    陆兴东:结果没有那么如意。因为整个影视业的投资,不管从班子的搭建是非常粗放型的,不像现在的电视作品的制作,已经逐步进入到工业流程,可控性比较强。1994年、1995年的整个情况,影视演员首先没有目前的制约性强。第二,在市场的基础上也是一个启蒙的市场基础,就是很没有办法一个投资到他的回报做一个产业链的规划,很多都是不知道的。这些情况后来慢慢好转起来了。


    杨君:你的第一个草台班子,戏是什么戏?


    陆兴东:因为当时的莫斯科题材非常热,所以我们有一个《爱在莫斯科》的电视剧,30几号人,大概在9月份我们杀到了莫斯科,回来的时候是11月底,两个多月在莫斯科,非常辛苦,因为那时莫斯科物品供应水平比现在应该差很多很多,我们三个月几乎每天吃咸菜,咸萝卜加上黑面包。我去的时候,大概120多斤,回来的时候只有100斤出头一点点。剧组里的整个管理也非常麻烦,因为当地不管从交通的配备,莫斯科电影制片厂有关的配合等等方面都很不如意。可能对我来说很不如意,可能对这个行业来说,本身就这样。所以变成天天非常提心吊胆,还好,终于在三个月过后我把他们带回来了。


    杨君:拍完了?


    陆兴东:没拍完,因为莫斯科景色已经从秋天到冬天,外景已经没办法拍,怎么办?钱已经扔下70%、80%,又要超期,导演、演员按照国内的规矩就是续签合同。回到国内,北京也是秋天,再不拍北京也要是冬天了。要么就是血本无归,要么片子停掉了,要么就干下去,那时一股勇气还是拍下去,把口袋里仅有钱扔进去,还算好,老天比较帮忙,题材到最终终于剪出成品节目来。


    杨君:这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结果。


    陆兴东:确实如此。后来一想,这件事我再也不敢干了,但是既然拿出来以后又卖不掉,人都走光以后,在我的办公室里就18盘带子,怎么办?所有的创业获得的资金就在这个带子里面,我不能眼见着它就这样无声无息没有了。那时觉得在流通市场上,我们应该去卖,于是乎就几个人卖节目去了。


    杨君:背着这捆带子。


    陆兴东:对,当时1994年、1995年,节目市场连交易会都没有,就是可能朋友介绍一下,或者跟这个台关系好一点就能进去。还算好,初生牛犊不怕虎,不管电视台有没有关系,打了电话就往上上,结果30个省全卖进去了,后来想想虽然没怎么赚钱,等于是忙活了一年多,把本钱又拿回来了。


    杨君:从精神上还是赢了这场战役。


    陆兴东:赢了这场战役,我觉得真的没有什么可怕的。于是乎,之后的整个投资行为,以及包括经营方面的东西,当然比以前更加理性化一些,但是没有再让我害怕的地方。


败也箫何,成也箫何


    在目前的项目运营里,基本上对我的团队基本要求,就是三三三制的要求。公司投资五套或六套节目,两套允许我赔本,两套一定要赚钱,另外两套要持平,这样维持对我们公司管理团的基本要求,年回报能不能到20%。如果超过20%,可能自己的公司内部管理,核心人员给你们追加股份,给你们更多的管理利益远期的共享问题。如果这个节目里大家都亏了,这首先是决策者本身的问题。第二,在执行团队里也没有起到作用,一个萝卜一个坑的作用你没有做到。每个流程从制作到市场,到广告每个都是流程,如果都出问题,我当然有问题,但大家都有问题,是前提。


    杨君:当时成也箫何,败也箫何,应该是败也箫何,成也箫何,因为去投了这个,因为差点兵败莫斯科,所以干脆豁出去卖出去了,卖出去以后发现这个行业也并不可怕。


    陆兴东:对,而且非常有意思,当时觉得半途而废的想法不是我一个人,很多很多人,即使拍出片子没有走进市场的还是有很多人。我们等于走到了终端,所以才有一线曙光。在这个过程里我在考虑到底在影视当时没有所谓投资理念的情况下,我们作为一个投资人概念出发,而不是作为演艺人员出发考虑,如何规范化做市场的问题。所以之后我们的商业投资越来越往这个方向走了。我要做一个节目的投资,从制片人的角度出发,应该获得什么样的利益回报,我怎么保障利益回报,我的制作人怎么管理?我对发行人怎么管理?我对回收市场的广告资源等等怎么管理?这是一个循环链的管理。这个管理变成越是想得多越是非常有意思。当时的市场上,这些公司或者人员相当少,都比较单纯,所以有个节目卖了就卖了。


    杨君:而且卖节目也非常少。


    陆兴东:之后不管从电视剧,发展到后来的系列化栏目,都是延续这条思维。


    杨君:其实你很像原来邓小平同志说过的一句话,叫“摸着石头过河”,摸着带子找门。但是你摸到了这条陆兴东的规律之后,反而觉得后面的工作容易了。


    陆兴东:没错。因为后面跟人打交道的工作,我认为尤其是在销售市场的工作,只要是节目质量能保障,投资的资金基本能保障,一般都不会出问题。真正的问题,回过头来还是考虑我们当时所谓草台班子的问题,我要如何搭建一个我的目标要完成什么节目的制作人群。制作人群因为本身不是制作人员出身的,所以我会对制作人员倍加珍惜。但是这些制作人员往往比较少去考虑后续的问题,我就把他的后续利益跟前期的制作问题捆到一起,他会认认真真把前期制作,不用说我一定要跟总经理关系好,才认真做这件事,我现在连制作机房都不去,我可以几个月不去我的制作机房,但是我知道他们出的作品很好,因为我把他们后期的利益跟他们捆绑起来做管理。


    杨君:你找到了一个大篮子,把各种制作人员和带子放在篮子里,那是你的菜,然后想办法把带子卖出去。至于说他们是什么菜你不管,但是最终大家的利益你保护了。


    陆兴东:是。应该来说,一开始叫制片人,从制片人的角度出发,变成一种影视投资人的角度,这样你会觉得慢慢就得心应手的能够把这个事情往前推进。


    杨君:其实看来你走的这条路,说是曲折,也不是很曲折,就是获取第一桶金之后,影视界的可能经验也是一种财富,那时稍微有点曲折,后来基本上还是按照金融投资的理智化的模式进行的。


    陆兴东:应该来说想法都很多,往前推进,但是每一个阶段对于新发生的问题都是不一样的,投一个电视比较单纯,剧本选定以后怎么投资,六个月、三个月、前期三个月,后期三个月。但可能接下去不做电视剧了,要做周播节目,或者做日播节目,甚至节目里要做新闻节目,或者我要做娱乐节目,做教育节目,每类节目的形式,从制作到市场都不一样,包括回报程序也都不一样,所以,不断摆在我们面前有新问题。这个新问题如果琢磨的好了,调查的清楚了,基本上不会出大问题,但也是有一个很大的比例会超乎自己的想象,操纵不住。比如有的节目可能就亏损了,有的节目就赚钱了。


    杨君:到目前来说,你的比例有多高?


    陆兴东:在目前的项目运营里,基本上对我的团队基本要求,就是三三三制的要求。公司投资五套或六套节目,两套允许我赔本,两套一定要赚钱,另外两套要持平,这样维持对我们公司管理团的基本要求,年回报能不能到20%。如果超过20%,可能自己的公司内部管理,核心人员给你们追加股份,给你们更多的管理利益远期的共享问题。如果这个节目里大家都亏了,这首先是决策者本身的问题。第二,在执行团队里也没有起到作用,一个萝卜一个坑的作用你没有做到。每个流程从制作到市场,到广告每个都是流程,如果都出问题,我当然有问题,但大家都有问题,是前提。


    杨君:大家是捆绑的。陆先生您从最开始的一个人,孤家寡人的背着一捆带子去卖,到现在应该有八年了,你的团队和公司发展到什么规模?


    陆兴东:现在我们的制作组200多个人,随时可以拉去日播节目大概5小时到8小时的生产规模,我们的销售公司有50、60号人,三个节目制作公司,从资讯的节目生产,娱乐节目生产,教育节目生产,分别每个公司现在都可以生产三到四套节目,日播节目。我的销售公司复合把这三个独立核算的制作公司买过来的节目,放到销售公司里做销售,独立核算。销售好坏跟制作公司之间完全是分开管理的,销售公司也许下面有专门的广告公司负责贴片,负责跟企业合作。同时在整个版权投资领域里,除了节目制作的同时,因为节目的版权是多元化的,音像版权有音像公司,有特许产品公司,儿童节目跟特许产品公司是非常关联的,我们本身的媒介资源越来越多的情况下,有新的投资管理公司,因为我们把它大量的媒介怎么管理投给企业的问题。


  即便从一个小小的版权的节目,从电视剧延伸到各类节目形式,版权的多元化问题又发生了多种投资产业。


    杨君:还是扩大了规模和速度很快。


    陆兴东:还算可以。


中国电视剧节目市场的形成与成熟


    1999年、2000年,一直到2001年这三年时间内,国产电视剧得到蓬勃发展,反正要生产电视剧,就抢着要,因为大量的频道设置以后,需要填补黄金时间的空缺,到现在一直是快速的发展时期,但是远远没有成熟。我觉得现在的电视节目交易,在国内这块大部分停留在电视剧市场,而国际整个版权交易,影视剧是一类,新闻是一类,专题是一类,各类教育关联的多产业化,包括特许等等也是一类。四大类大概基本上平分秋色。在中国目前还是80%停留在电视剧,所以这个电视剧的交易市场是不成熟的。老百姓的文化作品的消费习惯,不应该迎合,应该引导.


    杨君:很多电影里包括小说里拓荒者就是当初您的形象,美国西部的拓荒者就是一个人背着很多东西,但是后来成了全国的英雄。这种开拓的路肯定是走的。那天我看一个节目,什么叫创新,创新就是地上本没有路,你开出了一条路就走了。陆先生,您觉得您从做《爱在莫斯科》到现在做了影视业从制作到循环的流程,到产业化,你觉得中国的节目市场形成的初具规模的时间限度是在哪一年?


    陆兴东:应该来说电视剧比较火爆的时期应该是1996年到1998年。这个时期一个比较标志性的,从1994年之前,应该在1992、1993年,《北京人在纽约》等等作品推向市场,是电视里程碑意义的东西,之后大量的草台班子,包括我们在内大量生产节目,到1996年、1998年的时候,每年生产量非常大,一万部集左右,这时就开始过剩,那时的投资行为跟现在不一样,那时的投资行为,演员或者导演拉一批钱就把节目做了,可能是垃圾,他也生产出来了。因为那时的市场没有对接好,反正觉得拍出来总能赚钱,然后就乱拍一气。所以到1998年突然发现电视过剩以后,市场的交易受阻了,我们当时决定退出。所以,电视剧整个启蒙时间,我应该划回1998年以前。


    1998年以后,尤其是1999年,其实国产剧已经进入非常低下的状态,那时港台剧占领整个国内市场,国家在1999出台“九点半政策”,就是保护国产剧市场,让港台剧退出九点以前的市场。这个出来以后,其实是电视剧的起死回生年代。1999年、2000年,一直到2001年这三年时间内,国产电视剧得到蓬勃发展,反正要生产电视剧,就抢着要,因为大量的频道设置以后,需要填补黄金时间的空缺,到现在一直是快速的发展时期,但是远远没有成熟。我觉得现在的电视节目交易,在国内这块大部分停留在电视剧市场,而国际整个版权交易,影视剧是一类,新闻是一类,专题是一类,各类教育关联的多产业化,包括特许等等也是一类。四大类大概基本上平分秋色。在中国目前还是80%停留在电视剧,所以这个电视剧的交易市场是不成熟的。老百姓的文化作品的消费习惯,不应该迎合,应该引导,大家觉得电视剧好看,科教节目不去生产,始终科教节目市场是起不来的。


    杨君:完全以收视率来看一个节目的划分也是不对的。


    陆兴东:对。如果讲成熟市场这块,未来的可能性有两个。一个当然是频道更加专业化,国家如何支持频道和专业化,各类节目在市场上交易的份额,向国际市场靠近。第二,电视剧本身的生产工业化生产。现在还是属于全国有那么多制作机构,我生产一部、两部,成本很高。可能生产一部是500万,真正花在制作方面的,孵化方面很少,还是在人头费方面。如果真正产业化以后,500万真要花下去,可能400万花在真正的镜头上,因为产业化流动很快。接下去的版权,电视领域的版权领域成熟,应该是电视剧的工业化流程起来以后,趋势很好,国内趋势是比较大的,我觉得应该在十个左右大的电视剧生产公司已经进入工业化生产。


    杨君:工业化生产的趋势已经开始了。


    陆兴东:未来的成熟,电视剧的成熟我们已经看到眉目的,其余的连眉目都看不到。我们讲科教节目,在国际上比如地理频道一个小时的节目在国际市场两千到三千美金,国内卖不出去,两千人民币都没人买,因为没有形成交易市场产业化的流程。地理频道跟我的制作公司签一个合同,拍一个大象,七万美金收购你,拿着这个合同到投资机构拿到十万美金的贷款就拍了,七万美金给地理频道,回过头来把五万美金卖过美国音像出版公司,再把五万美金卖给谁,回过头来自己的公司赚钱。整个从资金的流通领域,投资领域里到整个播出领域,到制作领域是非常漂亮的、成熟的关系。


    杨君:就像一个生物的生物链,形成了一个循环。


    陆兴东:对,我们国内的版权教育,那几块,新闻领域控制很严,娱乐领域稍微好一点,教育领域更加,这几块市场目前还是发育时期。


    杨君:所以你觉得现在的生物链可能刚刚第一个环节和第二个环节勾上了,后面还没有形成一个循环,还没有建立。但是早晚要建立。


    陆兴东:早晚要建立,这跟国家政策也好,行业的各方面配合关联太多了,很多环节。


    杨君:陆先生,您虽然是学中文的,但是我觉得您非常有学者风范。你对影视行业的研究颇有心得。


    陆兴东:因为已经上赤道了,这辈子就把这个事情做好,其它的可能也没有精力去做。


    杨君:你上了一条大船,不管是航空母舰还是一条小船。


    陆兴东:这个行业是一个航空母舰,但是我们到底将来在里面扮演什么角色,是舵手还是水兵,就看我们怎么把握的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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