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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龙国际传媒机执行总裁陆兴东
责任编辑:阳军    新闻来源:中国广告门户网    新闻日期:2004-12-16

    杨君:我希望每个人都是做舵手,或者大家也很希望最好当个大副或船长什么的。
陆兴东:但是只有一个,现在在中国的媒体市场上,社会公司四、五千家,国有的媒体机构有多少,有几百家,外资的现在涌入中国那么大,而且外资具有庞大的资金背景,可以无限大的资金在后面撑着,在这种情况下,我们在这里能不能做到水手,可能还要付出很多的努力。


    杨君:至少做二副,如果我要当船长,至少要任命20个二副,这样大家有一个空间。说您很有风范,也是有所特指,我看见您参加过非常非常多的,这几年各种各样的业内论坛,包括国际论坛,甚至还有一些是金融投资和企业方面的论坛。你涉猎了这几个领域的论坛,你把自己定位成什么角色?


    陆兴东:如果这一辈子能做到,我的真正目标是媒体基金的管理者。不仅是管理多少庞大的媒体基金,还拥有它的投资方向,可能因为有这笔资金,可以指挥很多媒体的发展,可能因为有这样的资金,可以做媒体产业链关联的诸多事情的投资业务。这当然是我梦寐以求的方向。所以,对目前的工作和生活方面阅历的培养,或者结交资源的方向,我必须不仅是金融投资界的、企业圈的、媒体行业的,要去交更多的资源跟朋友。


    杨君:您是说现在其实您是在积累您的资源。不光是你的经验,还有你的人气,还有你的人脉,还有一些出生入死的朋友。


    陆兴东:对。


    陆兴东:至少要有五年的时间,才能汇聚这么多资源,才能得心应手去运用。因为我们很幸运的一点,站在目前只要稍微做点事情,就可以在聚光灯下放的很大的机会,可能在美国就没这么多机会,在中国就是只要做一件相对略微成功的事就会有机会。


    杨君:你虽然没有在美国读书,但感觉美国没有在国内这个行业中这么容易做的。


    陆兴东:我觉得他们的竞争已经处于垄断状态。


    杨君:而且非常成熟。


    陆兴东:如果一个年轻人在美国说我要超过默多克,可能这辈子永远不可能。顶多是成为默多克的干儿子,他有机会让你做CEO,但是没法拥有默多克集团那么多资产,除非不做这个行业,做IT,未来那么快的发展。但是在中国这种想象空间都是存在的。


    杨君:其实中国的机会很多。


    陆兴东:非常多,而且我有很多同学在美国留学也好,任职也好,我始终有机会,也没出去。在国内本土那么多年的工作,对我来说也累计一些他们所没有的资讯或者一些经验。其实在媒体业的本身,只要多多去关注国际媒体的发展方向,以及他们经营成功的策略性问题,其实很快就可以学会。
杨君:大家都是非常聪明的。


    陆兴东:资本的环境,政策的环境,以及团队的环境可能不如人。但如果你明白了这个环境要日积月累,累计它,有意识累计它,我相信能做成事情,大小可能在天,不在人。


唐龙——一个吉祥的名字


    就像当初成立这家公司的初衷目标就是做东西文化的交流,而且是两条龙盘旋着,双龙戏珠的概念,可能很土,但是老外看这是具有百年历史价值的标志。另外,我们不仅标志还延伸到我们的口号,那时我们的同事说干嘛致力于文明传播事业文化公司,致力于文化传播,我说必须是文明,无独有偶,到现在不仅是物质文明、精神文明,中央还提出政治文明,我说很好,八年潜意识到文明的传播是我们公司的全球责任。这样对公司的整个定位,现在来说,我们当时定位的非常国际化。


    杨君:这么看来,你是一个传统文化的实现者,或者实践者,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有代表者的意思,从你公司的唐龙两个字也能看出来。我非常想知道,当初是怎么起了这个名字?


    陆兴东:我们注册的时候,刚刚取名取了三个月的时间,最终我自己圈定了这两个字,一注册还好,没人抢注在前。这个名字一看很明白,如果要做中国文化的国际交流,首先名字要非常中国化,这是第一个。那时特别流行英译的舶来的词语,但是我觉得那个不能用,尤其在那个年代这种名字特别容易起,特别容易让人家觉得很洋气,当时起了一个很土的名字叫唐龙,龙是中国鼎盛的象征。唐的拼音,龙的拼音在外国人眼里非常好的词组,源远流长的意思,华人源远流长。一看六个英文字母,很容易记住。不管是拼音,老外对它的研究,对它的印象或者中国人对它的印象,就选定了这个名字。因为当时我们赋予的理念就是要做东西文化的交流者,可能涉及到我们的LOGO设计,是欧洲的飞狮加老鹰的翅膀,欧洲文明非常鼎盛的代表,边上有两条龙。


    杨君:进入影视的生物链,您在中间也做了一些研究,同时也是实践者,建立了唐龙非常吉祥的名字,不管在中国还是在外国。唐龙您觉得今后会有很大的发展吗?


    陆兴东:就像当初成立这家公司的初衷目标就是做东西文化的交流,而且是两条龙盘旋着,双龙戏珠的概念,可能很土,但是老外看这是具有百年历史价值的标志。另外,我们不仅标志还延伸到我们的口号,我们的口号,那时我们的同事说干嘛致力于文明传播事业文化公司,致力于文化传播,我说必须是文明,无独有偶,到现在不仅是物质文明、精神文明,中央还提出政治文明,我说很好,八年潜意识到文明的传播是我们公司的全球责任。这样对公司的整个定位,现在来说,我们当时定位的非常国际化。


    杨君:有非常大的胸怀,很高的眼光。


    陆兴东:对,所以在我们干任何事情,我们公司有四项基本原则,第一原则就是唐龙公司的节目定位要非常社会责任至上,这不是一个教条。我们公司直到现在没有特别媚俗的节目,全是教育节目、新闻资讯节目、包括娱乐节目都是专题性的、深度思考的节目。第二,八年前就提我们要做制播体制改革的实践者,那时还没有谈制播问题,这是公司里都有历史记载的东西。第三条,我们要做合作者共同利益至上,现在是双赢,不管是国际伙伴、国内伙伴,还有我们自己的员工。第四,我们要遵守国家的产业制度。


    杨君:从国家的产业政策。


    陆兴东:遵守国家的产业制度方向,一个模范,一个实践者。


    杨君:你们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在国家政策范围许可之内。


    陆兴东:对,尤其跟国际版权做交易的过程,如果这四点把握的好,就有发展的基础,把握的不好,始终是在导火线上走。尤其到了1998年以后,电视剧慢慢撤以后,要做国际版权交易的时候,天天箭在弦上,弄不好就要出问题,尤其那时国际版权进出口的管制非常严格,现在越来越市场化了。这是我们提的四项基本原则的问题。目前指导各个分公司的工作的意义非常大。


    杨君:当初“唐龙”是很有深意的,而且您提出代表整个中华文明,也是很有眼光的。可是你提出制播分离,提出相应的其它看来当初是很新的或者很前卫的理论,现在影视界刚刚开始实现,说明你们的眼光很前瞻。


    陆兴东:可能跟平时更多的研究国际影视发展的方式、方法、潮流、管理方面的问题,所以对公司内部的管理就这么去做了。我们内部本身就先实现了制播分离,因为制作跟销售全不混在一起做管理。可能播出对我们来说不拥有通路,就是一个销售的环节。这里都是分开管理的。当然,现在想想当时很有意思。当时我们觉得就应该这么做,这么做可能对公司的发展比较国际化的管理,就认真往前走了。


    杨君:而且没有弯路,走到现在看来大家都这么做。


    陆兴东:比如说有很多国际伙伴跟我们取得一些合作,或者我们跟他们合作,有很多环节,思维理念等等方面非常一致,他觉得很奇怪,你们怎么也这么管理。


三年一个瓶颈 三年一个飞跃


    应该来说人的思维或者进取精神是被压出来的。我两三年就得被压一次,可能自己是浪漫主义,往往有时就想过了头,突然一个挫折把你打得落差会很大,于是你赶紧要研究未来这两年如何跨越一个瓶颈的问题。我在学生时代到现在整个工作里,基本上三年一个过程,三年一个瓶颈,然后是很快的一个飞跃。


    杨君:而且你根本就没说不是我现在学的,以前就这么做,所以现在看来你当大副、二副问题不太大。我到网站看了一些的资料,我非常不解的是这个人是做投资的,这个人是搞经营的,这个人是搞影视的,但是他去参加了那么多的论坛,还有一些企业的论坛,各种各样的论坛他都去参加.


    陆兴东:我跟他们的交往过程当中获得两种信息,中国的企业界,99%以上的企业对媒体实在不了解,对媒体可能采取一个措施,就是必要原则,敬而远之。


    杨君:避而远之,敬而远之。


    陆兴东:对企业本身不了解,是一个企业想做大非常麻烦的一点。因为企业要做市场,销售通路或者宣传需要跟媒体打交道,媒体产业你不懂,企业将来的发展是受阻的。中国的企业应该好好向美国和韩国学习,他们企业界对媒体领域,EMBA的管理层面,本身有很大一部分是跟媒体关联的,但是中国的企业这方面很少。在这种会议上,一方面我所知道的中国企业如何跟媒体,利用媒体发展更大,或者媒体的功能,媒体产业链的每一个环节,这么进去可能不会花一个亿的广告,非常务实性的资讯传达给大家。

    对我来说,也从他们身上学到了他们在销售市场上需要媒体配合的,他们单方的资讯给我。比如他说我要做一百个城市的销售市场,用传统的理念,找广告公司买一个亿的广告,一方面我告诉他应该怎么降低你的媒体成本,效果更好。第二,我知道这个资讯以后,我会给他提供整套的品牌规划方案,往往跟一般的品牌规划公司做的完全不一样,我是站在媒体管理者角度谈,非常容易能够结合,他说你这个事情很好,明天到公司给我们讲讲课。我到他说我讲完了媒体的产业链以后,你们自己分析,然后你会得出一个答案,怎样跟媒体打交道,或者怎样做媒体的规划,既省钱又能有好处。


    杨君:在这个过程中你不仅学到了先进的管理经验,营销模式,同时也交到一大批朋友。


    陆兴东:是。与此同时,务实性业务方面,我们有一个媒体风险投资的实施方法,这个企业如果觉得他真的很好,或者他也需求我们,明天我帮你投三千万、五千万的媒介资源,成为你的股东,成为你的股东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,要更多的了解。我跟企业交往的过程中,不仅对媒体需要了解,我对他的企业更加了解。将来走到一起去,这个可能性就会存在。所以对现在公司里最后一个不仅拥有影视内容的集成,频道的管理、出版发行、音像等等,最后一个叫拥有多类企业实体的媒体集团,这个很奇怪,我还拥有多类企业,必须要累计各种企业管理的知识。前几天中国企业领袖年会我参加了,我也得到了很多我想学的东西,他可能是做牛奶的,他可能是做电器的,想象不到他有什么产品,各类老总在讲他的销售那本经的时候,你就学到了很多。


    杨君:这也是很新的概念,你自己在你的内部实现了一个生物的循环,就是你有企业,有制作,有市场,有电视台播出,你自己形成了一个循环,你建立了这个循环。


    陆兴东:我现在特想能够把自己的精力,谈不上现在有多大的经验,如果服务一个更大的平台,因为我们的平台毕竟没有拥有通路的平台,比如说是一个广电集团,如果让我这部分人来管,可能我会让他产生更多的效益。


    杨君:至少你的先进经验可以给他们很大的促进。


    陆兴东:先进经验谈不上,如何在产业化流程中间,把有效资源搭配的更好。天天在研究这个,搭配的不好就赚不了钱,这样促使研究他的产业链。如果一个媒体能发展到最终媒体跟实体,实业的产业链连到一起去,这样的发展,国际上很多媒体是这么发展的,发展到最终跟实业界有两种联络方式,一个是产权,资本的交换。股权交换以后,比如我是控制了巨大的传媒平台的媒体,上面天天广告时间不好卖怎么办?但是我拥有20家企业,这20家企业可能十家是牛奶,十家是化妆品,一年就销售20亿的广告资源。如果在中国将来整个媒介平台里有三个网都很厉害,这个网络拥有50家企业,你的生存毫无问题。我考察日本也好,德国也好,美国,媒体的发展思路最终在资本层面做对接的资源,这就非常有意思。对我们来说,现在小小的公司能不能做到这个,我们的广告部门不至于每天很累拉广告,不必,那个企业里我有股权,5%,那个企业里我有15%,他明天的计划在我的销售网里本身就消耗掉了,变成我们的广告资源要突破几个亿的销售额。


    杨君:你在外面种了很多种子和树。举一个非常有意思例:美国的一家农场,你们实际上是产奶的奶源,农场的奶牛你们养好了,他产下来的奶你们自然可以用,不必买原材料。我认为你的思想,一个不太像学中文的,有学者风范。另外,非常非常有前瞻性,这种前瞻性也许是与生俱来。我还是非常想知道,你的成长历程,你觉得在哪一年,使你的思维发生这么大变化?是在读书还是在工作之后,还是在兵败莫斯科之后?


    陆兴东:应该来说人的思维或者进取精神是被压出来的。我两三年就得被压一次,可能自己是浪漫主义,往往有时就想过了头,突然一个挫折把你打得落差会很大,于是你赶紧要研究未来这两年如何跨越一个瓶颈的问题。我在学生时代到现在整个工作里,基本上三年一个过程,三年一个瓶颈,然后是很快的一个飞跃。当然,这里可能也有一点,自己可能想得太快了,所以有时火候未到,拔苗助长就出了问题。但是这个心态促使自己不断地在想,或者幻想,或者计划这些突破。这个突破在原先的整个背景情况下,比如我们的人员少、资源少,有时是拔苗助长。


  现在来说,从自己内心来说,超重能力越来越强。我觉得现在需要更多的资源,我们自己可以通过自己的经验去运营,达到一个更高效的运营结果。现在想的多的时候又会想现在的营贷体系、社会的整个制度、媒体的整个管理制度,我们要突破这些,很多障碍,于是在媒体会议上我老是说弄不好我就要做先驱,有时我就说这些事情,怎样改,可能能够推进整个媒体更好的,可能大家也都意识到了,但是我的嘴巴不停地说,说了以后希望能在某些管理制度上改进。


  比如这次财经论坛,我说国家财政部每天开会,那么多的事,你今天说防泡沫经济,哪年能够有一个制度出来,说我有一百亿、五百亿支持整个文化的产业化。这一百亿投下去产生的社会效果,远远不是一百亿投房地产产生的功能所能体现的,可能是十倍以上。因为整个韩国文化的发展,是跟韩国政府对文化产业的投资,导致韩流,导致韩国整个产业全球化,东南亚整个疯狂的产品销售关联的,但是我们没有意识到,或者意识到以后也没有往这方面的产业去导向。这个导向不是意识形态问题,这是金融对于产业导向的支持问题。银行为什么对文化产业没有营贷的支持,国家要支持,财政部的会议上我为什么不去说说,说说会有效果。


    杨君:你觉得对他们有触动吗?


    陆兴东:应该有触动,他们说你那天讲的很有意思,你再给我们讲讲,没听明白,或者没听的太仔细,就有触动。


    杨君:其实两个行业,两种思维的交叉点,也许会出现新的东西,对双方很有帮助。我听了你的经历很有趣,像蚕蛹,三年褪一层,三年褪一层,你长大了,但是你是一个不仅自己能成长,而且能让周围感觉到你长大的蚕蛹,你把你的想法、理念输入到别人那里去了,再从他们那儿获得一些营养。


    陆兴东:因为媒体业是关联各种行业的中心点,它要发挥的好,跟各个产业连接的机会非常多。尤其以往的历史时期,媒体没把自己当产业处理的时候,他变成只是一个服务平台,是我帮你做做宣传,我帮政府做做宣传,我帮机构做做宣传。如果把它作为一个产业的思维模式去考虑,不仅自己挣钱,跟谁化学反应以后,让他挣到更多的钱。在这个思路上,如果政府能够意识到它的产业化以后,对国民经济传统领域增量的提升,是化学反应的时候,我相信国家这方面的支持,应该是毫不手软支持。


   这几天开宣传部长官员会议,这样的资讯我脑子里已经有了,很好,国家也重视这件事情。天天评奖评什么奖,评了以后老百姓不喜欢,就没有产业化的结果。对企业来说也是一样的,宣传半天以后,评个奖,中国什么驰名商标,有什么用?国际上从来没有这种东西。但如果把企业,比如海尔走到国际化,研究海尔的品牌在国际化过程中跟中国文化如何匹配的问题,包括海尔本身在国外一千多万的广告资源怎么去花,别说挣了一千多万,NBC、BBC里投了没用。就像日本企业进入到中国来,赶紧跟《三国演义》怎么结合,品牌的本土化问题。


    杨君:很多国家的企业是治标不治本。您个人来说不仅是适应环境的人,也是主动改造环境的人。我们可能就会有最后的两个问题,您觉得在您的性格当中,是不是从小就这样的故事,不仅适应周围的环境,而且要改造它?


    陆兴东:确实是这样,可能一个是跟家庭有关系,第二是跟自己从走入校门独立生活到现在有关系。不管在学校还是工作岗位上,还是在自己的事业中,如果一开始不去适应别人,就被淘汰掉了。但适应过程中再去改造某一些环境,其实是给这个环境做的贡献,是应该做的。如果没有做到这一点,在行业内也永远实现不了你的目标。


    杨君:最后一个问题,你觉得在你未来的梦当中,最想做的一个梦想,最想实现的梦想是什么?


    陆兴东:因为以前在传媒这个领域里,这个领域是非常宽泛的领域,可以无限延伸到其它产业里去。如果这个产业平台本身做的很好,一方面我有巨大的资本,可以向各个行业发展。第二方面,我觉得因为媒体的从业者,社会责任至上的性质决定了你要做很多步道的事情,哪怕是写书,或者出版,或者是有一些理论方面的探讨,或者提高一些理论方面的波及面,这可能也是我很愿意做的事情。


    杨君:就是你很想影响更多更多的人,然后把最先进的想法和理念告诉他们。


    陆兴东:先进与否不一定。但自己有想的,可能对一些人有帮助。如果对有些人没有帮助,甚至反感,我觉得如果符合我的做人原则,我要去做。


    杨君:你到80岁的时候,如果不是默多克,那你肯定就是非常有名的教授。


    陆兴东:可能,我们的同事也跟我讲,如果忙过这段时间以后去教书,我现在是两大院校的兼职教授,我现在给研究生上课,哪天真正带一个研究生班我很愿意,虽然我不是传媒的科班出身,但是我可能对这方面的感悟会更多一些。


    杨君:有很多经验。


    陆兴东:经验不一定谈得上,因为国际上成熟的经验非常多。


    杨君:而且你是集投资、金融、制作各方面的复合体,这种复合体的角色本身就一定有很多实用的意义在里面。祝你以后越来越成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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